古向

18.07.29今天很是快乐
我唯一的男神啊,快乐无比

学校附近有一个天堂

回忆我头一次熬夜

我现在在熬夜
然后我想起来,我人生第一回熬夜是因为我写不完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嗯,小学的时候,这样感觉还挺可难受的,毕竟小小年纪就开始了安慰史

他再次从黑暗中睁开眼睛,静静地等着我安排他的命运。
我问他:“你知道现在我会让你做什么吗?”
他看了我一眼,垂下眼帘,不同以往几次的倔强,也没有丝毫地挣扎。
“你已经没有了你父亲,最信任的兄弟就是你的杀父仇人,之后还成了是你眼中的伪君子,甚至要代表正道除去你和你的组织,你呢,作为魔教少主,在这继承父位的关键时刻,被叔父夺权,魔教一分为二,你只有少数的拥护者……你觉得你现在要做什么?”
他仍不出声,只是垂眼看着脚下无边的黑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看到……你的创造者,你只是我笔下的一个人物,我要你如何,你就只能如何。”
他终于看向我。
“为什么?”
“因为设定,因为我需要这样的一个你,只有这样的你才能完成我的作品,我文中的所有元素使得你必须做这些事。”
“……你安排了父亲的死,他的背叛,魔教的分裂?”
“这是我前几次已经说过了的,事情会这样发生,只是你不信。”
我虽然好奇,为什么笔下人物能与我交流,但我并不认为这会妨碍我对剧情的大致安排。
“那这次呢?你要我做什么?”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被操纵,也明白了这是个怎样荒诞的事情,我创造了他的世界,谱写了他的命运。
“……其实,当我写下的文字越来越多,世界的元素就越来越完整,你也就不用再问我了,因为是你,因为是那个时间,因为是那个情节,你会自觉的走上我安排的路。别人也一样。”
“……”
“你不觉得,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才真的像世界的一员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明天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而这,就是未知,未知才是最精彩的。”
“……”他的眼睛先是起了光泽,慢慢的,又回复了死寂,甚至比刚才更死。

黑暗中,他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我这个人很念旧的

一旦确定了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就不会改变的,你我姐弟相称,我就是真的把你当成亲人的,不参杂利益,不包含世俗,那只是一份情感,纯粹的,干净的。
我对你的承诺一个都没有兑现啊还,我们认识了多久,我初一,你小学三年级,我们起于游戏《征途》,别于游戏《王者荣耀》,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到这确实是我跟你的相处啊,隔着遥远的距离,依靠网络,我知道了世界上有你这么一个温柔的男孩子,你待所有人都好,待所有人都真诚。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你为什么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呢,你说你毕业了高中要好好努力,你说你等我等我们去找你,你说了要等我给你做一套汉服,你说要带我逛逛西安,你为什么就不见了啊,我甚至还没有存下你的照片。
弟弟,我喜欢叫你“吾弟”,你再回答我一次好不好,你再跟我闹一闹行吗,我还要拉着你一起上段,一起玩游戏,我还要抱怨你为什么长得那么高呢,你回来啊!
吾弟,星,
我求你了
明明8.10号你还在,明明8.11你也还在,8.12呢?圣诞节呢?2018呢?

愤怒,是一个人能力最大化的捷径

这是一张仿照,一张仿照一张仿照

重庆火锅。

【我说骄阳似火,你不信】

成为一名大学生了,我一头十几年续下的的及臀的长头发,被剪了,我本想着要彻底丢掉这一头的烦恼,比如剪成一个男孩子的发型,又清爽,又好打理――然而母亲不愿意――我的头发是具有纪念的意义的,纪念我的外公,他生前便要求我一定不要把头发剪短。
过了半个高考后的大半个暑假,这头发依然很长,入学的准备也要开始了,我终日无所事事,和要好的朋友们闲逛闲聊闲吃,人生中最长的假期就这样没有假期工、没有旅行的结束了。
去往大学所在的城市的火车票买晚了,只有夜里的票了,于是那天下午,母亲为了送我而去理发店烫了一个卷发,我二人商议一番,把我的头发修掉了一部分,大抵是修没了三分之一,我并不痛心,反而有些兴奋,短了一截的头发带了的新感觉是没有拉直过头发的我披散头发时它们不会非常妨碍我做事情。
仿佛理所当然,在进入大学生活没几个星期,我学会了披着头发来修饰脸型,来假装很有气质,来做一个背杀,来影藏于众多菇凉的人群里。
不得不再次提到,我对于情情爱爱这些东西是有几分畏惧,但也有几分不屑――这几分不屑跟随了我很久,直到我最好的“哥们儿”,一个不善表达心情的傻菇凉,她在半推半就下,在全班以及教官的推动下,有了她第一个男朋友。
说实话,在我刚知道她脱单的时候,我的醋意几乎要掀了天去,我接受不了她的男朋友,一个又胖又不好看的男朋友(此处我真想做一个嫌弃至极的表情),这就发生在军训刚刚结束。
好,继续说我的情感问题。我喜欢玩游戏,填报支援之前的某一天,我手贱地邀请了一个好友一起游戏,这个好友,是一名培训机构的老师。我边惊讶于原来老师也玩这个游戏,一边起了套近乎的心思――我的目的单纯,就是想问问作为艺术生的我怎么样填志愿――我的班主任是一个初次带高三的女地理老师,她帮不了我。
唉,倒也不觉得我被坑了,我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大学,但是那有又多大的区别呢,去大学不过是让我实验一下我的才能,让我有更多的练手的机会――而那个培训老师,出乎意料是个年轻的男子,胖胖的,除去眼睛我不怎么喜欢,整个人还是有一点儿可爱的,矮矮的像个菇凉的身高,我甚至怀疑他比我还矮上一厘米,人还不错,内心挺直男的,他也是我长这么大,头一个敢在我面前跟我间接表白的家伙。
我答应了我的母亲,大学不谈对象,而且我不打算找对象,我追求高等的优越的单身贵族生活,虽然这是基于我对男性的后天厌恶和对自己胆小又脆弱的肯定。
所以我拒绝了那个年轻的,在我的陪伴下度过了失恋大关的培训老师的暗示性表白――我讨厌死暧昧不清的对话,这拒绝还是我追着他问出来的,真的烦死了,就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害得我去追问人家“唉,你是不是喜欢我呀,你说个准话啊,讲清楚啊。”
这种男的,讲道理,给我拿来做兄弟我都不想要。
嗯,这就大概的说一下过程吧,他从隔壁的A市到我所在的B市来找我玩,我最开始是打算邀请他一个人来吃吃饭的,而且在此的很久以前,我就挑明了我可以把他当我哥,纯纯的友谊啊,因为我哥的年龄和他一样,我是饱含好感的交这个朋友的啊。
结果到了当天,我去他落脚了一夜的宾馆附近等到了他,他带着一个女孩儿――与我同龄,是他这一届的学生,来了,(我当时都还没有想到要生气来着,他没给我打个招呼就都带了一个人来,什么玩意儿),我还挺高兴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之处(我本来从学校带了两个小蛋糕过去,想着我和他一人一个应付一下早饭没吃的饥饿),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虽然那个菇凉很礼貌的拒绝了我的蛋糕(应该是担心长胖吧,我看着她觉得她应该是易胖体质)。于是我把我们三人的午饭结了(对于菇凉们我还是很绅士的,我一直觉得正常的菇凉就该拿来宠着)。
然而事情就发生在这顿饭的中途,我们聊着天南地北,然后,我作死地(后面我觉得我是真的作死)问了他一句“你啥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充满着戏谑,因为我俩认识的时间还是有那么小半年了(从我邀请他玩游戏算起的话),他在网上偶尔会问我一句“不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吗?”
值得一提的是,我一直以为他单身,结果突然有一天(这时我刚开学还在军训),他就说他失恋了,他喝光了家里的存酒,怎么看都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家伙还恢复得挺快,四年还是四年多的女朋友突然就分了,昏了两天就想找新的了。
继续,我的作死问题一出口,他搁在眼镜后面的小眼睛转了转,冒着一丝奇怪的光(我现在觉得就是猥琐的光吧……),然后他开口说:“那就看你什么时候答应了。”
我记不清我当时什么感受,不过应该有一秒钟的懵圈。
我自认为情商不低,反应过来之后我感觉大脑开始充血,脸应该红了(我清楚这是怒意),我下意识地否认这句话,我说“答应什么?”他笑了笑对他旁边的女孩子说“你看,她在装傻。”

大概先说到这里吧,我有了时间再续上

《惊》

当我再一次被恶习伤害,我发现我除了沉默和眼泪什么都没有了